“吐这里。”凌沫拿着盆子示意肖铮。
一分钟后,肖铮刷好牙,看着凌沫。
得,刷完了,还得自己拿走,凌沫将盆子里面的水到了,涮了涮,凌沫拿的当然不是洗脸盆,是洗脚盆。
她是不可能让他吐在洗脸盆的,那她洗脸肯定是不行的。
刷好牙凌沫洗了脚,肖铮不管他,反正他一天都在躺着,脚洗不洗也无所谓,凌沫也懒得给他洗了。
凌沫洗了脚,把水倒了,顺便上个小号,回来把有些破的小木门从里面挂上。
去厨房把今天买的新衣服换上,深蓝色的外衣,纯白色的内衣衬。
之前的衣服,放在那里明天一起去洗吧。
回来叹了一口气,把鞋脱了,外衣脱了里面穿的里衣,就喜欢现代的西装里面的衬衣,下面是白色的短裤,昨天穿着睡睡的不舒服,今天干脆脱了,反正也不露。
旁边那个人看起来不是坏人,而且那个样子动一动都费劲完全不担心,自己又是小孩子没什么问题,跟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根本不搭,对于有现代思想的凌沫来说更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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