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躺着,看了看一眼肖铮,发现那家伙脸色很红,很不自然。
问道:“你发烧了啊?”凌沫爬起来抹了抹他的头,不烧啊。
“没有。”肖铮回到。
“哎,和身为小孩子的我,睡觉你害什么羞。”没有发烧就是害羞了,凌沫表示古人的思想我不懂。
“……”肖铮表示,不是男女七岁就不同席的吗?难道这村子里不讲究?
凌沫躺在床上吹了灯,屋子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虽然奔波了一天,可是一躺在床上,好像就睡不着了。
还是夜猫子习惯没改过来啊,凌沫翻来覆去睡不着。
好无聊啊,好像看手机啊。
以前都是看看到后半夜才睡,现在睡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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