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伟心中大骇,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他小时候亲眼看到爷爷用内劲打碎了大腿粗的木桩,现在立凡不比爷爷差。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传来一个惨淡的声音:
“凡娃,你……”
它直达赵立凡的心灵,双掌停在半空,扭过头去,见母亲蔡巧娥瞪大着眼睛盯着自己,那里面充斥着失望与爱惜,她指着赵立凡的颤抖的手忽然坠落,晕倒了过去。
赵立凡在母亲晕倒的那一刻,突然像失了魂一样,任由两名干警托着带回监舍,嘴里念叨着:
“妈,对不起……”
在看守所的走廊里,一名干警追上了欧阳阿兰,让她去找一下旗公安局局长曾长恭,也许会有收获。欧阳阿兰本来已经对赵立凡判了死刑,可是他最后的发狂让她意识到赵立凡并不一定是说谎,他真把他三叔甩了两米远。
“这就是你多次提到的失控吗?我看到了什么,徒手撕桌子?这个世界疯了!”
欧阳阿兰想起赵立凡嗜血的眼神,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
第二天上午,欧阳阿兰和助手去了赵立凡原先工作的吴起圪堵煤矿,她们看了事发现场,欧阳阿兰看到护坡上面的环境,脸色变得认真起来,拍了好几张照片,她还走访了赵立凡在库房的两个同事,了解到赵立凡和王小二、蔺国强都有过节,不仅沉思起来。
下午她约了曾长恭,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案子不简单,同时感觉对自己这个当事人的了解太少了,或者说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了,这让一直强势,想把一切纳入自己掌控的欧阳阿兰感到了一丝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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