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欧阳阿兰在旗里的一家咖啡厅见到了旗公安局局长曾长恭和他的侄女曾帆,父侄两人向她讲述了三个故事,说明赵立凡易怒、情绪失控的前因后果,第一个故事是曾帆讲的。
那是去年也就是2012年11月上旬,曾帆和五名同事去吴起圪堵煤矿,进行年底外来人员摸底、备案,赵立凡负责配合他们,下午的时候,来了一名叫王仁则的工人,没两句就和工作的民警吵了一架,后来被两名工友和曾帆拖了出去。
出去后几人把生气的王仁则按在大厅的椅子上,准备让他平复一点后再备案,免得他胡乱发脾气,而他的一名工友则坐在气呼呼的王仁则旁边,不断的劝说着他。
慢慢的离他们不远的赵立凡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王仁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尽力压制着着什么,而且面红耳赤,眼球内血丝弥漫。
见王仁则双拳紧握,手上青筋迸裂,赵立凡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向前走了两步,就看到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改锥,赵立凡随之大惊,急忙喊道:
“危险!”
同时人已经犹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赵立凡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可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改锥扎进了旁边劝说工友的胸膛。
而此时的王仁则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并没后因为捅伤了工友而害怕和担心,反而拔出已在工友身上的改锥,返手向已经冲上来的赵立凡刺去。
赵立凡哪能让他得逞,左拳外翻形意拳鼍形包裹式挡开直奔自己的改锥,同时右拳探出,炮拳进步式击向王仁则空门大开的胸膛,王仁则踉跄着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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