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将药碗再是塞在了烙衡虑的手中。
好了,她喝完了,不会有第二碗了吧。
烙衡虑端来了一小杯的水。
“喝些水,一会便不苦了。”
沈清辞抱起杯子喝着水,她不由的再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好像也是真的不怎么疼了,更甚至还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如一道微风而至,也是横扫了一头的三千烦心丝。
终只有青色,却是未见的白发。
烙衡虑将手移到了她的额头上方,可还是疼?
沈清辞摇头,好像已经没有那种疼的感觉了。
“我这头是怎么回事?”
沈清辞忍不住的再是问了一句,她向来身体很好,怎么的,这一次会有如此严重的头疼,而她怎么都是记着,她从未有这般的病症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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