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中毒了。”
烙衡虑移开了手,也是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而后再是给她倒过了一杯,塞回到了她的手中。
“中毒?”
沈清辞摸摸自己的脸,我怎么可能中毒的,而且在这府中,谁敢对她下手?
再者,她的嗅觉十分好,只要有一丝的味道,她都是可以闻的出来,怎么可能会有人有如此大的胆子,可以给她下毒。
“恩,是中了毒。”
烙衡虑走至了一边,也是拿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拉过她的手,替她擦了起来。
“是逸儿下的毒。”
沈清辞“……”
这比有人给她说,沈清辞,原来你是男人还要令人惊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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