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抱着烙白到了烙宇逸的院中。
“怎么了?”
烙宇逸空出了手,也是从白梅手中,接过用爪子抱着脑袋的小园球。
不是一直都是跟着娘亲的,这是怎么了,怎的变成球了,还有这抱脑袋是做什么的,脑袋上面有花吗?
白梅叹了一声,“夫人买了一些野物,还是活着的,它急着想吃肉,结果被一只老虎,给拍了一爪,小公子,您给看下,这脑袋没事吧,有没有变傻?”
“我来看看。”
烙宇逸拉开了烙白的小毛爪子,就见它的脑袋上面,秃了一块毛,本来还是一颗小白球,结果现在却是缺了一大块,感觉挺丑的啊。
轻轻的,它捏了捏烙白的头骨,小狐狸的骨头还是软着的,骨头到是没事,他将小狐狸两只小爪子滴溜了起来,再是放在自己面前。
小狐狸的一双眼睛湿潞潞的,透着一股子机灵,还有无辜,就是缺了一点的毛,看起来,怎么都是有些古怪。
“没事,”烙宇逸好笑的捏捏它的小耳朵,“你的毛很快会长出来的。”
可是小狐狸理还是用爪子将自己的脑袋给抱了起来,就怕别人看到它没毛的脑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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