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逸想了想,这小的是他娘亲养大的,可能也是与她娘亲一般,就是喜欢漂亮,缺了一块毛,就如人长了胎记一般,还是长在脸上,所以知道美丑的小胖狐狸,现在也是不愿意见人了。
他再是拍拍烙白的小脑袋,烙白抬头看了它一眼,小眼神委屈巴巴的,然后又是用爪子,将自己脑袋抱住,不管谁说,都不想移开爪子。
它知道自己不是一只漂亮狐狸了,它变丑了,变的秃毛了,主人马上就会嫌弃它丑,而不要它了。
它真的就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一只小狐狸了。
不久之后,白梅再是抱着烙白走进了沈清辞的屋内。
“可是有事?”
沈清辞坐直了身体,问着刚是进来的白梅,她直觉不会有事,至于是不是,还真的要找烙宇逸才行。
“小公子说无大事,它肉多,扛揍。”
白梅的话刚是一落,怀中抱着的小烙白就已经跳到了桌上,也是向沈清辞的那里跑去,沈清辞一见它脑袋上带着的兔耳帽子,到是忍不住笑了。
“这个到是可爱的紧。”
她捏了捏兔子耳朵的帽子,这是冬天的之时,给它用兔子皮做成的,这只见着人一直穿衣服,自己也是怕冷,所以便也要穿衣服,本来还是一只狐狸,结果一穿上衣服,就成了兔子,不得不说,带上兔子帽子之后,还真的挺像一只白兔子,耳朵也是又长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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