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微愣在半途,然后诧异地微笑摆手:
“子君学妹,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接车的那会儿看你好像哭了,你远在他乡,怕是感到无助吧,作为迎新的学长们,我们可以帮你快速融入大学,尽早消除那种不适感。”
服务到底?
不信。
苦难把我磨砺成了那个天下最为敏感、神经质一般的女生。
我怕。
我讲话时怕声音太大,怕陌生人闻声后会扭头打量我。
我走路时会卖力地低下头,怕已发育的**形状被松松垮垮的旧文胸拦不住,被别人看成轻浮。
我怕来自异性的所有目光,哪怕那仅仅是很纯粹的欣赏。
我怕自己在遗忘痛苦和力争奋斗的年龄,压抑不住内心深处的的恐惧和无力。
我怕压不发育的荷尔蒙唤起内心那至黑至暗的过去,怕想起自己不能给予的某些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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