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听我母亲那些话,看我身上不新的衣服面料,所以才会有如此理所当然的怜悯之心的吧。
我在干一件可笑的事儿:因为自己的敏感、自己的不够麻木,去幼稚地判断这份好意。我记得,我豁然抬头朝他灿然一笑,轻快道:
“我收到啦,华铮学长,多谢好意,我约好了明天会和宿舍姐妹们一起去办,现在离晚上竞选不到1小时了,我得回宿舍拿个笔和本子,还得吃点饭,咱们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哈哈,看到你笑我就松了口气!改天等你有时间,向你推广一下我们洛阳的水席,水席是洛阳特色名宴,今天就不推广了,你快去吃饭吧。”
那天,我自己跑着买了馒头回宿舍,草草收拾了纸笔,最后和舍友们集了合,可在最后,要离开宿舍前的那一瞬间,我小腹一阵疼痛袭来。
"惨了"。我脸色刷白。
据说我那时脸色比纸要白了不知多少,我让甜甜她们帮我向辅导员请个假,说我刚喝了冰水胃不太舒服,需要躺会儿,很遗憾不能参加这次竞选。
想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油然而生的恐惧将我紧紧包裹。
月经对我来说,是第二痛心的时刻,每次都能把我疼得死去活来。
在疼到极致时,我不禁会胡思乱想。
是因为13岁那件事情吗?是因为小时候被大雪冻过吗?还是和小的时候洗澡顺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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