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那天,傅华铮真的来了。
大概7点时,在楼上漫不经心收拾行李的我,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
我背上我略微轻盈空荡的书包,提了个装新衣服的手提袋子,锁上宿舍门下了楼。那会儿宿管阿姨恰好不在,免去了我腹部打好的草稿,省去了要做的解释,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忙溜出楼门。
楼前台阶下,傅华铮手里竟然提了个体积不小的深灰印花的的皮质旅行包。
天飘起了雪花,落在我的手背上,它们并不稠密。
但地面气温也足够冷,雪花都没有机会融化,浅浅干干地铺开一层,像天上有个米面粮仓管家,往整个天地间抛洒了一层白白的粉.面。
最白最白的那几把,仿佛都抛洒在了华铮的头顶上。
“你、你来了很久了吗?”
他抖了抖那个手提袋上的雪,笑道:
“其实没多久,今天我开我哥的车来的,专门送你,车停在餐厅门口中心大道边儿上了,我怕你还没睡醒,就在下面等了会儿,也就半小时不到,就开始发短信提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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