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肩膀,在一处感到熟悉的地头,找到堆积着枯草的田埂上坐下。
这处田地,我深切记得。只有3分那么大的面积,从没用来种过麦子,一直都是用来种大豆、花生、玉米这些粗粮五谷。
突然记忆回到了高二那年。
又是初,不过是初秋。据说接下来有雨,父母对我下了命令:不在下雨前把地理的花生秧拔完,第二天就不准我去学校。
为了能赶到学校,那一晚,我一个人,忍住对黑夜的恐惧,胡乱地自言自语以壮胆,一边祈祷,一边一簇簇地拔起花生秧。
可是那晚,老天爷他似乎听不见我的祈求,他还是下了。
很大的雨。
漫天砸下来的不止是雨,更是滚滚的催化剂,催生了我满腹无处发泄的委屈和愤怒。
我在恐惧、生气、愤怒、委屈中,对着老天开始质问他:为什么。
稍微理智一点,就知道老天爷不会给我任何回应。
可那晚,我仿佛发了疯,一把把地拽起一簇簇的落花生,最后在雨中抹着眼泪,骂着:贼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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