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时候也没有多问,很快到了医务室,医生她是低血糖,立刻给她吊了瓶葡萄糖,傅室长还是没醒过来,医生又给她检查了,各项生命体征平稳,没有什么大问题。
郝冬冬让钱多多看着傅室长,自己去外面排队交费,又得知大学生医保可以报销一部分,所以她回去取傅室长的医保卡。
钱多多守在医务室,看着吊瓶无聊地打哈欠。
早就听郝冬冬傅室长每学习到半夜,早上很早就起床去图书馆背书,这么拼命,睡眠长时间不足,想必现在短时间也难醒。
钱多多又打了个哈欠,他这几也没睡好,不是因为打游戏打晚了,只是单纯被吓的……
在打不知道多少个哈欠后,病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原谅她,确实被吓了一跳。
谁刚醒来,恢复视觉的第一眼看到一个人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伸着脖子长着老大的嘴像河马似的感觉能吞下一个人,谁心里都得打打鼓。
钱多多哈欠打舒坦了,又扯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哈欠泪花,擦完了抬头看看钟,又看看门口,没见到人,低头无聊地摆弄了一番自己的手,这双十指修长的手让他自恋得不行,指节分明,修长有力,连每个指甲都散着莹润的光。
刚好有些日子没修剪指甲,于是从书包里拿出修剪指甲的全套工具,讲究地修起来。
默默看着他的傅室长心里有些无语,头一次见一个男孩这么精致,还亲自修剪指甲,修完了还放在灯光下摆弄摆弄。她怀疑待会儿他弄完手指甲得脱鞋弄脚趾甲了。
傅室长心中有些莫名郁闷,他这浪里来的样子,哪里像年级第一。她无数次想超越钱多多,但很可惜,每次总比他差那么一点点。自己辛辛苦苦把书背三遍,却还是干不过他随手翻一遍书。哎,分这东西,羡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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