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手,看了看头顶的吊瓶,出声道,“这是给我打的什么?”
安静的房子忽然有人话,这几早已被吓得神经衰弱的钱多多不出意外地又被吓了一跳,他被吓到的表现很搞笑,屁股从椅子上弹了一下,手里磨指甲的东西铛地掉在地上,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受赡表情。
“……”傅室长别过头,不忍直视。
“唉哟我你醒了怎么不吱声呢。”
“我刚才是在吱声。”傅室长瞥了一眼钱多多,他正在看自己的指甲,磨了一道纹,哎哟心疼得哟。
“我,这是给我吊的什么?”
“葡萄糖水,医生你低血糖。”钱多多把自己修指甲的工具收好放在包里,“别急,还有半瓶呢。”
“冬冬呢。”
“给你拿医保卡去了。”
“好。”傅室长与钱多多没话了,于是看着吊瓶发呆。
钱多多又打了个哈欠,再次端详了自己指甲一会儿,觉得无事可做,踱到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水过来,“要不要喝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