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被派去北京学习一个月,前刚走。”
“那真是太棒了。”郝冬冬一听这好消息都快跳起来了,流氓也怕被老妈管啊,她兴冲冲地对老郝,“下馆子吧,老郝,带我出去下馆子吧。”
“不行,你妈了,必须回家喝汤,好好补补身体,你妈会视频查岗的。”
“阴魂不散。”郝冬冬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里,打着哈欠。
“哪能这样你妈呢。”老郝转了个弯儿,“要不咱请假,请假在家多休息几,你这伤可得好好养着。”老郝撇了一眼她胳膊上一圈绷带,很心疼。
“才不请假,明还要上课呢,下了课晚上还要训练,我是队长,不能缺席。”
“这样了还打球啊,别打了,我的闺女,你看你这一个月黑了不,还瘦了,休息几吧,老爸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你再回学校去。”
“不打,我在场外看着,指导她们训练,我们十二月份就要打比赛了,”郝冬冬从座椅下翻出一大包零食,“所以老郝,明你一大早就得把我送到学校去,般开始上课,还是上一个变态的外科课,我要是迟到了就赖你。”
——那和容静静电话要翘课当然是闹着玩儿的,她虽然翘课,但也是有选择性的,像这种正儿八经的专业课她从来不逃,只逃没营养费功夫的水课。
老郝算了算车程,从家里到学校需要两个时,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这不五点多就得起床?”
“得比鸡都起得早。”郝冬冬瞧了瞧时间,已经是六点,想着回家吃顿饭也真够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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