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家的生活总是舒服的,她喝了一大锅加了各种补品和药材味道还不赖的汤,然后和老郝吃了两把鸡,还唱了一会儿歌,最后洗澡,上楼睡觉。
老郝对她,“姑娘,安心睡,明早上五点半老爸叫你起床。”
“靠谱吗,您能起得来吗?”反正郝冬冬自己不是那种能轻易被闹钟叫醒的人。
“你放心,老爸定三个连续的闹钟,一定能起来,起来了就去叫你。”
于是郝冬冬安安心心地去睡觉了,睡得可香,哈喇子流了一枕头。
……
周一第一节课就安排外科课程这不太合理,因为谷庭西不是学校正式教授,他还有医院的工作,早般要交班,查房,给学校递交了报告,会调整课程,但这开学第一课,却变不了。
谷庭西早晨六点起床,六点半到医院,六点四十开始查房,七点四十处理好医院的事情,便步行到了S大教学楼,提前五分钟进了教室。
他今在S大有两堂课,第一堂是一二节,给1-4班上课,第二堂是三四节,给5-8班上课,课排得有点儿密,他也挺忙的,上完课还得赶回去加班,中午没得休息,下午两点半要坐门诊。
开学之初,学生的学习热情普遍高,一百八十个座位的教室,刚好容纳一百八十个学生,有没有人逃课一目了然。
他进教室后,随意扫了一圈,嗯,基本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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