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又撑着下巴,“不知道为什么,谷医生,看到你,我好想倾诉一番。”
谷庭西心想,您千万别跟我倾诉,否则以后想起自己在我面前过的话,会想撞墙。
“可能是因为你看上去像个好人,又长得这么好看,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地。”郝冬冬使出自己学三年级的成语水平,夸赞道。
谷庭西想阻止她叨叨,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行,你,我听着。”
“还是上次那个事儿,刚给那变态打羚话,他竟然不同意销分儿,我都拿出那么正当的理由了,他竟然一个字也不相信,真是铁石心肠。”
哪里是正当理由——谷庭西没有话,听她继续。
“他让我拿出门诊病历或者就诊证明才给我销分儿,可这病历本上的时间不好改啊……”郝冬冬着着,就盯着谷庭西不话了。
得,转了这么大一个圈,还是在跟他玩儿花样。就前面的赞美怎么听心里都不踏实,原来还藏了后眨
她左手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两本病例本,笑眯眯地看着她谷庭西,“而且我也不会写你们医生的书,上次见谷医生你的字写得那么好看,劳烦帮我抄一份呗。”
谷庭西给她包扎好,收拾着盘子里的东西,“国家有规定,医生写假病历要坐牢。”他索性这么跟她。
“就写两个字,我给那变态看完就撕掉,烧掉,吃掉也成,这事儿知地知,你知我知。”她还在一本正经地胡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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