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庭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呢。
他把换药车放在一边,搬潦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问道,“你跟我实话,为什么没去上课?是故意不去的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故意逃课。”郝冬冬一想起那早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自己,就觉得羞耻。
“所以逃课只是嘴上?”
郝冬冬纠正道,“也不是不逃课,就是不逃专业课,那些水课该逃还是得逃。”
“……那缺的那节课,你做什么去了?”
郝冬冬不好意思看谷庭西,挠了挠头,声音了八度,“在家。”
“在家干什么?”
“睡觉。”她罪恶的手伸向仙人掌,继续拔刺。
“……”就知道,不会是什么正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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