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对这旅馆的隔音太乐观了,隔壁的队友,隔壁的隔壁的队友,对门的队友,对门的隔壁的队友,都听到了她的笑声,聚集在她门前拍门。都怕她癫狂了。
但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听到。
“谷教授,谷教授你知道吗,哈哈哈哈哈——”
谷庭西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他完全不用开免提就能听清楚郝冬冬的声音,“你哈了半,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郝冬冬微微收了收,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洪教练你知道吗,洪敏涛教练。”
谷庭西想了想,“经常在体育频道听到她的名字,是个挺有名的教练吧。”
“对呀对呀!就是她!”郝冬冬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又哈哈哈哈笑了会儿。
谷庭西边写着病历,边耐心地等她笑完。也是很奇怪,在郝冬冬聒噪的声音中,他发现自己慌了半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郝冬冬笑完了,继续到,“你知道吗,她来找我了,特地找到了我的住处,然后!她她想带我!哈哈哈哈哈!”
这下,谷庭西总算能明白郝冬冬为什么笑成这样儿了,她现在的喜悦跟自己给病人做成功手术是一个心情,自豪,骄傲,满足。只不过,郝冬冬表达开心的方式就比他外向多了。
“恭喜你,回来我请你火锅,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好啊好啊吃火锅。”郝冬冬转而一想,“不行,我请你吃,我请客,你别跟我抢。”又想到自己钱包空空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不不不不还是你请我吃吧。”后又想到自己是要成为一名专业运动员的人,不能吃太油腻辛辣的东西,立刻又改口,“不吃了不吃了,我不能吃火锅,我要健康饮食,要吃高蛋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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