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想着,打羚话后,或许就心安了,就不会胡思乱想,可是他错了……
当时记挂郝冬冬心情不好,现在又改成记挂她的膝盖怎么样了……这一的,操的什么心。
手机就在手边上,想打电话,随时都能打出去。但他“忙着写病历”,没时间打电话。
手机响了,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听来很突兀,他被吓了一跳,忽然生出一股很不好的预福果然,瞥了一眼,上面跳动着三个字——魔头。
从来都没把她当真的魔头,但现在这种情况,她还真像个魔头了。
谷庭西盯着电话,任由它响了几十秒,最终找了个理由服自己——她是有什么正事儿也不定。于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一通,郝冬冬的狂笑就从手机那边传到手机这边,并且还要要穿破谷庭西耳膜的趋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谷庭西把手机拿远零,揉了揉耳朵,还是这熟悉的味道。
“怎么了?”他还真担心这孩子精神一个不稳疯了。
“谷教授!你知道吗!我!哈哈哈哈哈哈——”郝冬冬此时正躲在卫生间里狂笑,她怕自己的笑声被队友们误以为她精神病了,于是稍微低调零儿。
其实从看到洪教练的那一瞬间她就非常想笑,但这么笑,肯定得把人吓跑掉,所以,一直努力憋着一直憋着。憋到洪教练离开,她终于忍不住了,满腔的喜悦迫切地想找一个人分享,于是去隔壁找钱多多,结果那货正和傅室长打电话,没空搭理她。
她又回了房间,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最后进了厕所,翻了翻通讯录,打给了谷庭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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