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候,谷庭西并没有注意到。
直到讲课五分钟后,他才发现似乎少了个人。
教室前排本应该要有一个撑着下巴懒洋洋听课的身影,但是没有,只有教室最后一排某个座位不着痕迹地空着。
倒霉孩子逃课了……
谷庭西忽然打心底里佩服郝冬冬,明知道自己的课不来就是个雷,还勇敢地往上踩,颇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胆气。
把花名册从包里拿出来,他这次课似乎还没有点名。
“下节课点名,如果有同学没有来,请通知一下,如果下节课点名有同学没到,咱们老规矩办事。”他话的时候是看着钱多多的,他想钱多多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钱多多人慢慢滑到了座位底下,拿出手机给郝冬冬打电话。
偌大的体育馆,郝冬冬正在练习发球。她的包随意扔在角落里,包里的手机正在响,她置若罔闻,当在听一段伴奏。
这个伴奏也不得不,很别致,是一只鸭子在那边“呱呱呱”,呱出了一种奇葩的节奏,乍一听,还挺带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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