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呱”了大约十分钟,郝冬冬终于扔掉手里的球过去接羚话。
钱多多在那边压低了声音,“姑奶奶您终于接电话了。”
“干什么,叫我去上课?我不,打死你我也不去上他的课。”
“他见你不在,下节课要点名!”
郝冬冬一听,气得不行,“凭什么我不在他就要点名啊,他一个三十来岁的老男人成盯着我一个姑娘,像话吗,嗯,钱多多,你,像话吗。”
“像不像话你都得过来!还想不想及格了。你要是不能及格,你妈得把你家里那些球都戳了。”
“不去,我是有骨气的人。”
“傻气吧你。”钱多多被郝冬冬气到了,最后交代了一句,“赶紧滚过来上课,要真点了你,我可不会帮你打掩护。”
“你就放心吧,一人做事一缺,有本事让谷庭西他亲自来找我。”郝冬冬挂羚话,把手机丢回去,继续打球。
很快,第一节课下课,谷庭西抬眼看着后门方向,想着倒霉孩子也该暗搓搓地溜进来了,但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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