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搁一个18周岁以下未成年人说出来,林母定会嗤之以鼻一笑付之,可儿子已然二十大几,到了就算拉个姑娘洞房都依法合规的年纪,说出话来底气十足威力惊人。林母跺脚叹息:“行,小兔崽子够狠,有你后悔那天!”
方建林见林岩对母亲和兄长都放起了长枪短炮誓死不降,明白大势已去无可挽回,黑着脸不再说话。辣子鸡大闸蟹端上来也无人问津。可怜巴巴地在饭桌上独自大红大紫。
林岩站起身来走到方建林跟前,深深鞠躬:“老师,对不起,辜负了您的厚爱。”
方建林叹了口气道:“算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年轻人去历练一下也好。不过林岩,你现在研二课程不多,一年之后一定要回来扎扎实实地给我把研三读完。最重要的是,分子细胞生物学课题项目已经被提上日程,作为提出者之一,你一定要回来参与它的研究。”
林岩点头答应,推说有事没在方家吃饭告辞出来。方婷送他出来,嘴噘得更高。 。扯住他的胳膊道:“师兄,就不能不走啊?你要不走,我也不去加拿大留学。”
林岩苦笑道:“你傻啊,这么好的机会不去那不是浪费了吗?你就踏踏实实地去,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在北京等你。”
“真的?你可一定要等着我啊!”
“啊……那个,哎婷婷,你看这街上新换的路灯真亮!”
方婷停住脚步,一脸生无可恋:“滚,赶紧滚!”
“好嘞!”林岩得了大赦一般逃上了公交车。
是夜,京城酷暑难耐闷热不堪。林岩和李晚成把一批冰镇啤酒移至屋外,就着街边偶尔的凉风和隐约可见的一两点疏星当下酒菜,对坐而饮。房东胖姨从自家小菜园摘了几根黄瓜洗净送过来。。叮嘱两人少喝点儿,拎着一台老掉牙的“戏匣子”,哼着跑调儿的京剧扭腰胯臀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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