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和村民们见惊险的一幕已经过去,纷纷散去。向阳给晓栓洗了洗脸,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土。陆晓雨还在白粤川的怀里,或许是累了,竟然合上眼睛睡着了。
白粤川轻轻抱起她,在晓栓的引领下走进了屋子。出乎意料的是,这破旧的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有一丝香皂的清香。将陆晓雨放在炕上睡下,几人悄悄来到了院子。
白粤川这才感觉到手臂上的伤口疼痛难忍。陆晓栓早已经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些坛坛罐罐包包。。像个熟练的医生一样取出些粉末状粘糊状的东西和在一起,敷在了白粤川伤口上,又拿出干净的纱布包好。
向阳默默地看晓栓弄完这一切,和蔼地问道:“晓栓,你挺能耐啊,跟个小大夫似的。”
晓栓低下头,眼里掠过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一抹忧伤,淡淡回答道:“我姐犯病时候有时候弄伤我,有时候把自己弄伤,我就学着备了些药。”
向阳和白粤川心里都沉沉的,说不出什么滋味,只静静地陪坐在晓栓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屋门“吱呀”响了一声,陆晓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陆晓雨,与那个挥刀发疯的女人已判若两人。衣服整理得干干净净,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露出了一张滇边少女俊俏清秀的脸庞。
她慢慢走到几人面前,轻轻搂过晓栓的头,爱抚而歉疚地抚摸着,喃喃道:“晓栓,对不起,姐又打你了。”陆晓栓从姐姐怀抱挣脱出来,指着白粤川道:“姐,你看你把白老师胳膊都砍伤了。”白粤川和向阳急忙摆手制止。
陆晓雨的脸一下子红了,看着白粤川眼神又怔了一下,不好意思道:“白老师,对不起,我……”言未毕,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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