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粤川急得直跺脚,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哎……晓栓他姐,那个,晓雨啊,没事儿,谁都有犯病的时候。”说罢也后悔自己语失,真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
向阳拉住白粤川的裤子把他拉坐下,笑笑道:“陆晓雨,没事儿,这不是赶上了嘛。白老师这身膘你也看见了,小来小去的皮外伤权当败火了,你别往心里去。”
陆晓雨看了看白粤川。嫣然一笑,低下了头。
白粤川正讪讪笑着,忽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绞痛,括约肌紧收,大有奔腾欲出之感,也顾不得害臊,拉起陆晓栓,脸憋得如茄子一般,叫道:“哎哟,厕所!”
陆晓栓反映够快,拉起白粤川窜到屋后,惊起了一群觅食的鸡和一头拱地的猪,场面甚是壮观。
向阳突然明白了临行之时梁明秀的告诫,刚才白粤川在路上大喝特喝山泉水,肯定是山神土地龙王爷找上他了。
陆晓雨好像看穿了向阳的心事。 。站起身道:“白老师准是喝了山泉水吧,这时候天凉,喝山上的水是会坏肚子的,我这有药,一会儿吃了就好了。”说罢转身进了屋。
向阳坐在那里,看着陆晓雨的背影,心里一种深深地疑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没办法把这个清秀淡雅的女孩与精神病这个词语联系起来。
白粤川从屋后厕所转出来的时候,脸已经白了,眼睛斜斜挂在脸上,走路都摇晃起来,刚坐到向阳身边还未说话,又猛地跳起来,急匆匆奔向屋后。如此三四次,最后路都走不动了,让向阳架着他去抛污洒秽。气得向阳捂着鼻子大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最终把肚腹掏空气息尚存的白粤川扶上了炕吃上了药。。看着他睡去才罢休。
手脚麻利的陆晓雨早擀好了面条,又炒了黄澄澄一大盘鸡蛋,拌了一小盆凉菜端了上来。在这个贫苦的家庭,能以此待客已是极高的礼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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