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校外刚下车,就听到校内传来管弦呕哑清歌阵阵。
李晚成一愣,自言自语道:“她怎么回来了?”
于正宏问是谁,李晚成摆手说没啥没啥,咱们进去吧。
进得院来,操场上向阳和楚娟与一众学生正在排练赴北京参赛的节目,楚娟站在那里边唱边教学生走位动作,向阳则在几张大报纸拼接起来的横幅上挥毫泼墨,一股墨臭汩汩袭来,熏得李晚成鼻子发痒,踢踢踏踏打了一串喷嚏。
楚娟见是李晚成,脸色一沉歌唱顿止,扭过脸去不再看他。
向阳倒是热情,把笔放下迎了上来:“哎呀呀,这不是李团长吗,我就知道李团长雅量超凡容人有度,你要是在身后再背几根儿荆条就更有说服力了,来来来,快跪下。”
李晚成瞟了一眼楚娟道:“向校长别来无恙啊,在下此番前来非为负荆请罪,让某些人失望了。倒是某些人,不知在向校长面前布下何等谗言陷我于不义,好在我李某人须眉迁就巾帼,好男不跟女斗。向阳,我找你来有正事儿。”
向阳依旧在和稀泥:“李晚成,差不多行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夫妻不成做朋友,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犯得上吗?”
李晚成一摆手止住向阳的话:“向阳,我跟某些人既无买卖,也无仁义,跟你倒是既谈仁义、又做买卖,请无关人等回避,我有要事要跟向校长商议。”
楚娟怒意顿生,但看见向阳跟他使了个眼色,又见李晚成身边跟着一个陌生人,强压怒火,带着学生们去了后院。几人也没有进屋,就在院内石阶上坐下。向阳道:“说吧成子,无关人等已经回避,有屁快放,待会儿我再跟你算账。”
李晚成介绍了于正宏,又把来意详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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