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上,”范屯又躬身一礼,上前一步低声道:“王上,又喜报传来,我们收复化州。”
“哦?”黎宜民有些惊讶,“这么快?”
“潘般平了镇宁府的那些蛮子,便立刻转军南下,到了化州刚和占人一交锋,那群占人便溃不成军,当即就撤出了化州。”
“占人这么不堪一击吗?”黎宜民讶异道。
“王上不必奇怪,”范屯说道:“占人一向不是我大越的对手,先王在时,派郑可征讨占人,克其都城,俘其王,差点儿没把它给灭了。要不是先王忌惮郑可功高盖主,把他调回,占人又怎能死灰复燃?”
黎宜民颔首道:“一说到郑可,那可是国之干城,可惜、可惜天妒英才,让其折在了镇宁......”说着摇了摇头,“郑家人现在有什么反应?”
“王上让其幼子郑皓袭了县侯的爵位,又重重抚恤郑氏一门,他们感恩戴德还来不及,还能有什么别的反应吗?”
“孤问的是郑玉,她有没有怀疑什么?”黎宜民压低声音问道。
“王上放心,”范屯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潘般做事不留痕迹,谁也不会察觉出什么,那郑可没能挺到那一刻,怨不得旁人。”
“唉——”黎宜民长出一口气,“没想到一三朝老臣,就这样去了。”
“太尉一生征战,马革裹尸,正当其所,王上就不必内疚了,”范屯说道:“潘般不但设华潘为镇宁府,还替王上掌握了铁突军,可谓双喜临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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