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潘般做事,孤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黎宜民乜了他一眼说道:“丁列和阮炽他们现在有什么举动?”
“他们?”范屯嘿然一笑,“一个称病在家,一个闭门谢客,还能怎样?这天已经变了,现在您是大越的君王,他们就得识时务,这样才能安安稳稳的了此余生啊!”
“如此甚好,”黎宜民缓缓闭上了眼睛,“就让他们再在大都督和相国的位置上多待些日子,孤迟早要罢了他们。只要他们不捣乱,孤就不会要他们落得郑可一样的下场!”
“王上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他二人就应该感念王上的恩德。”
“黎简呢?他在干什么?”黎宜民问道。
“黎大人做事很魄力,把京抚司的一切差事都交予了他儿子黎得宁,凡事再不过问了。”
“他这人倒活得明白,”黎宜民嘴角微微一勾,“京抚司这样一个紧要去处由黎大公子掌握,你看这合适吗?”
“王上,”范屯微微一笑,“黎得宁是年轻了点儿,掌管京抚司也吃力了些,不过合适不合适倒还次要,关键是能不能让王上您放心呐!”
“还是你懂我的心啊!”黎宜民睁开了眼,冲他一笑,“等阮炽告老还乡,他的相国之位......孤看就由你担着好了。”
“多谢王上,”范屯喜滋滋的说道:“阮炽人要是明白些,现在就应该上表请辞了。”
“你这就等不及了么?”黎宜民眉角一扬说道:“别急,让你风光的事还在后面呢!阮炽么?还需要他帮孤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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