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盯了半天,只看到有两拨人来报案的,一拨是几个读书人扯着一个猥琐的男子说是窃贼,要求府台大人法办的;另一拨是因为妯娌俩不合,兄弟二人要求分家另过,由于财产分割有歧义,要求府台大人公断的。比起开元寺的门庭若市,顺天府衙门前要冷清得多。
“这都好几个时辰过去了,自家丢了孩子不来报官,真是奇哉怪也!”杨牧云心里暗暗纳罕不已。
“文泰兄,你来迟了,待会儿可要罚你几杯!”庙门口,一位身穿锦袍的青年文士携着几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对一位匆匆赶来的青衣书生打趣说道。
“祁年兄,别提了,一言难尽......”青衣书生刚想解释几句,一口气缓不过来,登时咳嗽起来。
“文泰兄,不急不急......”锦袍文士笑着用手中折扇一拍青衣书生的肩头,“先坐下喝口茶歇歇再说。”便引着他和那几个妖娆女子向杨牧云这边大槐树下的茶水摊子而来。
甫一坐定,青衣书生便咕咚咕咚连灌了几大口茶水,显是一路跑来,口渴难耐。
“祁年兄,你不知道,西城那边都戒严了,五城兵马司的人是挨家挨户的盘查呀,一有行迹可疑的人,就立马抓起来,就我这祖祖辈辈久居京城的人,还被盘问了半天呢......”
“这一段时间又有哪一天不戒严了,”锦袍文士牢骚满腹的说道:“都说抓鞑子奸细,人倒是抓了一大把,鞑子的奸细该闹还是闹,这不,连皇......”眼珠子一转,立时住口不语。
“谁说不是呢?”青衣书生说道:“老百姓当中找不出奸细,当官的之间就互相猜疑起来,这不,今儿早上,西城的巡城御史宋骞旭的家就被抄了......”
“哦?为什么?”锦袍文士问道。
“说他私通鞑子呀,连万安寺中藏了一窝的鞑子奸细都没有察觉到,这不是纵容包庇是什么?”青衣书生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