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既不看杨牧云,也不看风无极,缓缓向灰衣僧人走了过去。
“孩儿拜见父亲大人。”中年文士走到灰衣僧人面前三尺之处时,慢慢的跪了下去。
“罢了,”灰衣僧人长叹一声,“贫僧无论身在哪里,都避不开你这个孽障了。”
“让父亲大人受苦多日,是孩儿的罪过。”中年文士说道。
“怪不得我觉得这老和尚眼熟,原来他是我师父的父亲,”杨牧云心中恍然,“他们两人长得还真是很像,”目光看向风无极,只见他很恭顺的站在那里,不再看向自己,“他管老和尚叫老主人,那我师父便是他主子了?”他突然觉得手一紧,诧异的看去,只见元琪儿脸色变得又紧张起来,“原来,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中年文士恭恭敬敬的向灰衣僧人叩了三个响头,方站起身来,“父亲大人,请您随孩儿回去吧!”
“贫僧已是方外之人,不再过问俗世,”灰衣僧人说道:“你心里若还念有旧情,就不要再扰贫僧清修。”
“父亲,”中年文士神态平和的说道:“你真的以为可以跟过去一刀两断么?曾祖留在你我身上的烙印是永远无法除去的,不是你一句已遁入空门就可以避免,否则的话你又怎会落入东厂的大狱中?”
“那是因为你的心里无法做到真正放下,”灰衣僧人双手合十,神情木然,“过去的一切已是过眼云烟,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你又何必一定要针锋相对?”
“是孩儿针锋相对了么?”中年文士的神态逐渐激动起来,“是朝廷不肯放过我们,若不是孩儿苦苦周旋,父亲大人您安能活至今日,想当年,您也是九五之尊,睥睨天下......”
“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灰衣僧人打断他的话道:“贫僧现在就是一闲云野鹤游方僧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何必一直执念于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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