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么,真的过去了么?”中年文士的脸颊变得潮红,“四十多年前,你带着年幼的我离开金陵,漂泊江湖四十余年。朝廷真的放过我们全家了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三叔、四叔、五叔他们都死了,还有我二弟,直到现在都被囚禁在凤阳高墙之内,跟傻子一样,连见了牛和马都分不清楚。我们一家究竟还要被这个朝廷伤害到何时?”
“阿弥陀佛,”灰衣僧人口宣佛号,眼中已隐隐泛出些泪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该当受的劫数是躲不掉的,怎能拂逆天意?”
......
“喂,”元琪儿眼看着中年文士和灰衣僧人争执起来,拉了拉杨牧云的袖口,低声道:“我们走吧,时间一长,恐有变故。”
“你走吧,我不能走,”杨牧云摇摇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身为大明朝的臣子,根在中原,是不可以随你去漠北草原的,你若是为我好,现在便走吧,免得我担心你。”
“你这人......”元琪儿一急,正想再说几句,突然眼前人影一闪,风无极不知何时移至近处,一双森寒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她心下一寒,下面的话便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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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中年文士轻笑一声,“要是单凭天意的话,我们一家子现在便死光死绝了,一切事在人为,若我们自己便放弃了,还指望着老天会垂怜你么?”
“阿弥陀佛......”灰衣僧人阖上双目,不再与他说话。
“小风——”中年文士转向风无极说道。
“主子。”风无极恭恭敬敬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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