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哪里说的不对么?”朱冕有些恚怒道。
“没有,”于谦摇摇头,“朱总兵兵贵神速不假,但鞑子也得配合你待在营帐里不出来才行,况府军前卫所剩将士不足五百,且多数带伤,能站在城头拒敌已是难能可贵,如何能够呼应朱总兵里应外合?本官所虑的是依朱总兵所想,轻敌冒进,一旦被围......”
“于大人自诩读过孙子兵法,难道不知‘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朱冕大声说道:“鞑子有三十万么?不过跟我们一样是三万人,如何围我?于大人是文官,诗词文章写的虽好,可对领兵打仗的事知之甚少......”
“两位,”罗亨信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两人不要再争了,“如今坐困危城的将士们还在翘首以盼我们前去火速赴援,实不宜再做无谓之争。”犹豫了一下说道:“外面暗夜无光,正好便于我军夜间移动,兵贵神速原是不错,可为稳妥起见......”拉长声音说道:“本督决定兵分两路,我与朱总兵领兵两万,沿杨总旗来路行进,争取天亮前到达,杀鞑子一个出其不意。”看向于谦,“另一路还请于大人率领一万人马,沿西南折向正北,也争取天亮之前到达,分进合击,以求成功。”
这位罗大人就像是个和稀泥的,手下一个是雄镇一方的总兵大将,一个是朝廷派来的兵部大员,如此分派,是要把两个人的嘴都堵上。
“下官谨遵总督大人军令!”朱冕躬身应道,随即撇了撇嘴,“夜路难行,于大人从未带过兵,这荒野丘山,可别把这一万人给带丢了。”
“朱总兵所虑甚是,”罗亨信抬眼看了看于谦,“宣府都督同知杨洪老于边事数十年,便让他随于大人同行,一路由于大人节制,于大人以为如何?”
“本官尊奉总督大人军令便是。”于谦拱手说道:“事不宜迟,本官这就回去准备准备,拔营启程了。”
“嗯,”罗亨信微微颔首,看了一眼杨牧云,“杨总旗,你随本督一道上路。”
“是,总督大人。”杨牧云抱拳躬身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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