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你也看出来了?”于谦一笑,“鞑子内部的矛盾说起来也是由来已久,在太宗皇帝时便分为斡剌特部和蒙古本部,太宗皇帝在位时数次征讨漠北,拉一部打一部,让整个漠北诸部服服帖帖,不敢轻易进犯我大明。”稍顿一下叹道:“可我大明现下的军力远不如太宗时期,已压制不了蒙古各部了。可当今圣上醉心于恢复祖上荣光,总想着像太宗皇帝一样征讨漠北,殊不知......”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其实这次府军前卫出征塞北朝中大臣多是反对的,”杨牧云说道:“可皇上执意如此,我们也只能出征了。”
“可五千人济得甚事?”于谦道:“皇上还是有些太年轻了,做事沉不住气。小股鞑子袭扰京师,便觉得失了天朝颜面,让你们府军前卫出塞替他找回一些颜面,结果......”闭目摇首,“不但他这支天子幼军几乎全军覆没,还累的宣大精锐也损失过半,不但天朝颜面未能找回,连宣大一线的防卫力量也有些捉襟见肘了。”
“好在于大人把剩余的部队带回了独石口,为我大明保存了些力量,”杨牧云出言安慰道:“希望鞑子经过这几次打击,能够知难而退。大人先前在大帐中据理力争,有气有节,倒是让他们刮目相看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于谦面色有些沉重,“两国相争说到底还是靠实力支撑,不是靠耍一些小心机能够模糊得过去的。鞑子的兵马没有受到大的打击,实力犹在,非是我军现在的力量能够轻易抵挡,如何想一个万全之策渡过眼前的危机才是重中之重的事。”说着一脸企盼的向杨牧云看去。
“卑职愚钝,让大人失望了,”杨牧云脸上有些无奈,“他们内部纵然有些不合,但都绝不会放弃犯我大明边关的,能多拖些日子都已是幸事。万全之策实在是奢望。”
于谦的心一沉。
天边微露一丝曙光,划开了漆黑如墨的天幕,使天和地渐渐分开。
杨牧云吐出一口气,“天快亮了。”
南边有几个小黑点快速向这边移来。
“大人,你看有人过来了。”杨牧云伸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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