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欧阳伊然说愿意站在他这边,与明廷作战......呸——,你师父他连这种鬼话都信。”那道姑忿忿道。
杨牧云不愿听她指斥自己的师父,转开话题,“后来呢?后来我师父怎样了?”
“不知道,”那道姑目光转向一边,“那一段时间我心情不好,离开了蓝山义军,离开了师门......后来我听说欧阳伊然把你师父建文派系的人、我师父率领的云山祠众弟子还有黎利的蓝山义军几乎全部引诱至交州城。一场血战......”她的声音哽住了,身子微微颤动,仿佛当时的场景异常惨烈。
“那一战死了很多人,”那道姑缓缓道:“云山祠的弟子几乎死伤殆尽,我师父他老人家也受了重伤。建文派系的人,还有蓝山义军都元气大伤......”
“那我师父呢?”杨牧云紧张的问道。
“你师父?”那道姑目光一瞥,“小子,你紧张什么?要是你师父当时就死了,你后来还能遇见他么?”
“是,在下失态......”杨牧云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不自然的笑笑。
“你师父当时不知所踪,”那道姑道:“后来他在升龙江上被一打渔人所救。被带到蓝山时我才发现他受了极重的内伤......”看了杨牧云一眼,“他易心经的功力全部消失了。”
“啊——”杨牧云惊叫一声,“怎么会......”
“你师父难道没告诉过你练易心经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杨牧云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易心经的功法在大成之前最忌讳亲近女色,否则走火入魔,功力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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