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师父他的武功依然很高深呀!”杨牧云不解的看向那道姑。
“若不是那一劫,他的武功修为会更高,”那道姑说道:“易心经他是不能再练了,为了尽快恢复功力,他练了一种很毒的功法,需要药物辅助,但很伤身体。我劝过他的,可他却不听......”那道姑叹道:“自那以后,他像变了一个人,见到我时满脸愧色,再不说一句话。没过几年,朱棣去世,大明的势力逐步撤出安南。黎利率领的蓝山义军开始在整个安南反攻,直到明军全部退出安南......”
“那欧阳伊然呢?”杨牧云忍不住问道。
那道姑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黎利光复整个安南后,你师父也离开了这里,回大明去了。自那之后我与他再也不复相见。”
听了那道姑一番讲述,杨牧云心潮澎湃,没想到师父他还有这么一番过往和如此特殊的一个身份——建文太子朱文奎。怪不得锦衣卫和东厂的人一直追缉他。
“你师父他不会放下自己心中的执念,他作为曾经大明朝的太子,是不会甘心做一个平常百姓的,”那道姑微仰起面孔,看着北边无尽天幕,“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担心他......”
“不知前辈能否把名讳告知在下,”杨牧云道:“待在下见到师父时可以向他提起前辈。”
“不必了,”那道姑看着杨牧云,“既然注定今生无缘,又何必提及故人?”顿了顿,话音一转,“阿玉她很爱你,你为什么不接受她呢?”
“或许如前辈所说我与她注定今生无缘吧?”杨牧云笑了笑,朝那道姑一拱手,“多谢前辈述说家师往事,天快亮了,在下告辞!”
那道姑微微点头,目送他远去,方才转过身。待回到挂着“仙云居”牌匾的院门时,发现竹庐的灯光依然亮着。轻轻走到竹庐前,郑玉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来,洁白如玉的俏脸上隐隐挂着泪痕。
那道姑摇头叹息一声,“痴儿——”便入了竹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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