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蕴含的是切切实实冰冷的怒意。
蒋知锦这两天准备回部队了,唐熠城公事缠身,并没有亲自去送,付文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前往蒋家。
部队的命令很急,蒋知锦前天晚上收到的请回的命令,今天的机票。
付文走进内院,对蒋轶佟问好,又和蒋知锦把各种吃的用的从后备箱拿下来。
“这是你要的东西,总裁都让我带过来了。”付文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品一样,捧出来一个包裹严实的四方状的黑色布包,小心的递给他。物在人在,这是他立下的军令状。
蒋知锦接过了,“帮我谢过熠城,等我回来再请他喝酒。”
付文颔首,没有应声。他是常年流连在三教九流人群当中的人,大小的拿捏的应付不来的场面都见过不少,这时候惯常的笑容里也带了真心。
他知道蒋知锦并非只是一句简单的场面话在应付,价值过亿的军需设备,是当今国内外都抢手的高精电子仪器,有钱都买不到,哪里是简单的一顿酒那么简单。
“那位说了,酒到不必了,等你回来他请你。”
他工作任务特殊,甚至不能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在家待了。
不知道部队里有什么任务,也不能保证一定平安归来。唐熠城这样说,是让他保重自己。
临走的时候,付文终于忍不住,问:“你脸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