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知锦不动声色,语速快的像是在抢话:“刮胡刀刮的!”
付文不愧是官场上打磨十几年的男人,也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跟老爷子打过招呼后便驱车离开了。
付文走后,蒋知锦半天缓不过神。
他一个血战战场的军人将领,什么时候连说句实话都不敢了。眼前某女的音容相貌不受控制一样的跳出来,半晌挥之不去。
真是奇怪,明明已经恶言相向,歹话说了一大箩筐,竟然还是不减少一点对她的着迷,像是中了什么蛊,刮胡刀刮的呵!他站在原地半晌,终于反应过来那么一点可悲。
一开始是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去见她,是想了多少软话去哄她,见了面看到她的假言假笑,竟还是那么轻易的心头火气,最后闹得个不欢而散,现在想起来,不过就是一句他想在走之前再看她一眼。
算了,不知道也好,她这样戒备自己,或许哪天突如其来的消失也不过能作为她可以提上嘴边的事情吧。
生死未卜,每次任务前的遗书似乎找到了归主,即使她一点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说不定等他魂归异乡的时候,她还嫌那封遗书晦气吧。
她说得对,她是私人雇.佣.军,而他是堂堂正正保家安民的在编人员,殊途同归,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付文赶回公司的时候,接到了景泰的前台电话。
响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声音很熟悉,恐惧后的颤抖的声线仿佛数次出现在午夜梦回时。
沈悠然不在,很多事情即使是安宁,也没有决定权,景泰的沈总三天两头玩消失,覃虞已经见怪不怪了,鉴于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安宁在联系不到沈悠然的情况下,并不敢贸然打给唐熠城,他实在是贵人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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