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得知江若弗剪了那珠帘,气得伸手一把挥落桌上的东西,呵斥道,
”滚,都给我滚!”
“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百般示好,她却敢剪了我的帘子!这不是在向我示威是什么?”
“她这般微贱的东西,得了几分颜色就开染坊,她真以为陈家会愿意让一个娼妓之女做儿媳吗!”
“竟然还不愿意接受我的安排,如此这般下去,往后她只能给最下贱的奴才作配!”
她抬手拿起一个茶杯就要往下砸。
侍女忙劝道,
“夫人,别砸了,使不得啊。”
“夫人小心气坏了身子!”
朱氏瞪她一眼,
“别砸?难不成我连砸两个杯子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