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把杯子往递上狠狠一砸,众人忙躲开,本就已经是满地的碎瓷片,如今更添狼藉。
众人却是对这段日子越来越暴躁的朱氏敢怒不敢言。
现如今大夫人还在禁足,却屡屡坐不住地去主动害人,害人便算了,后宅里的妇人没有一个不算计的,可是大夫人到底是在禁足,不仅仅是谋算还是平日行径,都不见一丝一毫的收敛。
现如今砸的这些东西还要她们记录下来,到时候去库房领新的回来,这账又要记在大夫人的月例上扣。
老爷都说了,什么时候把这副南珠坠子的钱扣完,什么时候才能解除禁足。
可是现如今大夫人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扣完月例,解除禁足?
朱氏秀眉倒竖,狠狠道,
“那温家的二公子,虽是庶子,但却是左冯翎家的儿子,她一个娼妓的女儿,纵是打马也赶不上,纵使是她要嫁,都要洗干净祖籍归到我的名下才够格,我已经对她够忍让了!她竟然还不知足!如今竟然还敢向我示威了,她以为明云罗的身份传扬出去了,她还能嫁给什么人!”
朱氏瞪着眼咬牙切齿道,
“往后她只有被玩厌了丢弃的份儿,她妄想飞上枝头,却不知自己和她娘一样,只是个玩物罢了!”
“还想嫁去陈家,想当嫡妻!做梦!当真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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