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捏住她的下巴防止她乱动毁了花钿,那指尖明明如方才一般温热,此刻却像是岩浆一样要抵在人心上炸裂开来,融化万物。
江若弗只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传到身体每一个角落里,就连温孤齐触碰着的下巴上感受到她的心跳,不由得心间慌乱。
她的耳根不知不觉地红了,窗外清爽的风适时吹来,比方才要有力一些,风也强劲一些,能将她的鬓发吹得些许乱,也将她的燥热驱散。
就在江若弗仍旧思绪纷繁的时候,温孤齐已经放下笔,仔细再看了一眼她额间,淡淡道,
“好了。”
江若弗疑惑道,
“好了?”
她感觉世子只是落了几笔,竟然就已经画好了吗?
温孤齐没有话,都没有看江若弗,随手把桌子上的花棱镜一推,推到能让她照见的地方。
江若弗抬眸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却见额间的芙蕖并不是她想象的淡粉色,而是冰蓝色,中间的花蕊倒还是嫩黄色。
只是这冰蓝色的芙蕖,她也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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