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弗对着镜子,不自觉地伸手去轻轻触碰额间的花钿。
这花钿颜色与她衣衫的颜色相近,是世子刻意的吗?
江若弗额间的冰蓝色花钿点缀在她极白的肤色上,两种本就差异极大也极致的颜色碰撞在江若弗额间,却意外地好看得紧。
也极为和谐,比在最光滑洁白的宣纸上作画更生动而有活力,只是寥寥几笔一勾勒,似乎每一笔都浑然成,并非人工画就,就已经极好地凸现出了芙蕖清高傲洁的神韵,令江若弗看起来更加神秘未知,深不可测。
这极体现画者的计数,哪怕多一点儿笔墨,多几分颜色,都难以绘就这样自然且如出水芙蓉般毫无雕饰却美得极致的芙蕖。
她长而瞳孔颜色极深的眸子也因此给人一种里面有隐隐灼灼的蓝色的错觉,像是火焰里面的蓝色在燃烧,妖媚但纯净,明知碰了会被灼烧,却引人不由自主地飞蛾扑火。
江若弗毫不作伪地惊叹道,
“世子…画得真好…”
她看着花棱镜中的自己,仅仅是一朵花钿就把整个饶气质改变了,不再是唯唯诺诺,而是看人眸光流转间也似带着一股子冰冷,高不可攀。
像是…
像是世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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