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弗也不觉得意外了,下昼她在内院里听到王妃说了这么多,王妃既然能想到花大力气去找二十盆月遂花,能想到把月遂花绣在礼服上图个圆满也是正常的。
颂卷却有些忐忑,生怕江若弗听见是王妃所督造,此刻会要求换礼服,他忐忑道,
“其实王妃娘娘也是为了您好,这月遂花属实是吉利的花,既然是礼服,自然是希望寄托神明以愿景,世子爷的字取得不够圆满,用着礼服补一补意也好。“
江若弗轻声道,
“王妃有心了。”
颂卷只以为自己听错,
“您的意思是不换礼服?“
江若弗点头,
“王妃为此用了心思,自然不好违背,更何况,我本来就没有要换礼服的意思。”
江若弗对着长花棱镜照了一照,镜中人博冠峨带,高大俊美,没有被礼服压住了气势,反倒是自身气势压稳了如此华贵肃穆的礼服。
她恍惚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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