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打开酒,倒了两杯,一杯放在碑前,一杯拿在手中,轻碰杯沿,仰头饮进,入口钻心。
酒过愁肠,周身是热的,敌过了寒凉的晚风,渐渐入了夜,空中一轮清亮的月亮,周围没有一颗星星,正是明月夜,短松冈,秦喝干了瓶里的酒,换了姿势,与墓碑相靠着。
今晚、今夜,醉,不需归。
秦就这样守着居凌青的墓,直到第二早上,山上渐渐有了人,秦才离开。
回到住处已是中午,这两夜都没怎么睡,困得不行,洗了个澡,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又想起严梓蓓,于是,给她发了条微信:我回来了。
等了一会儿没见回消息,索性把手机放到一边,睡了。
严梓蓓中午陪着爸妈出去吃饭,吃过饭又去逛了会儿公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这才看到秦的消息,立刻打电话过去,过了半才接通,秦的声音懒懒地带着睡意:“喂?”
“又在睡觉?”严梓蓓觉得秦这两真是怪怪的,每次打电话他都在睡觉。
“嗯。”
“你那儿没什么事吧?”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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