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的回答简单得让严梓蓓有点生气,干脆:“那你睡吧。”
秦迷糊职嗯”了一声,并没有觉察到严梓蓓的情绪,挂羚话,果真又睡着了。
第二,秦醒了之后不太舒服,懒懒地什么也不想干,勉强起来看股票,股市在春节之后开始复苏,自己帐户上的三支股票有两只已经翻红了,下午收盘后,秦站起来,忽然有些眩晕,又坐回来,摸了一下额头,好像有点发烧,找出退烧药吃了,靠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黑暗中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想着与严梓蓓已经好几没见面了,今一严梓蓓也没来消息,于是,拿起手机给严梓蓓发了消息:“你和念蕾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们。”
过了一会儿,严梓蓓回消息:我们已经回家了。
秦看到这条消息后,感觉有点不对劲,每次严梓蓓和念蕾回来都会告诉他的,这次怎么就自己回去了呢?越想心里越不踏实了,直接去了严梓蓓家。
快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刚巧遇到严梓蓓往出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儒雅从容,步伐沉稳,秦看得一愣。
严梓蓓看到秦也是一愣,问:“你怎么来了?”
秦不知如何答话,只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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