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母亲知道这些么?”潮汐知道刘庭对徐母情感的不一样,却未料已然是从那么久远已动情。
徐幽幽叹了口气,“当时刘庭是个姑娘,我母亲所关注的点是,他跟我父亲之间有没有点什么,并没有去猜想她和刘庭和之间会是怎么样。”
潮汐换了只脚靠着,保持同一个动作久了,难免觉得麻。
“那你母亲后来知道他的身份的特殊了?”潮汐又问。
“后来大家都慢慢的熟了起来,很多事情自然是瞒不住了。”徐幽幽也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接着说,“我母亲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就带着他去到了当时在医学系里比较有名气的一个老师哪里。听说在他那对这方面会有所研究,但当时的条件和刘庭的身体缘故依旧无所成效,他便离开去往大洋彼岸,而后十几年来漂漂泊泊的。”
“但是那段在国内的岁月,印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走到哪里都不可能会忘却。”
这就没错了,二十多年前的老师,应该就是现在幸坷的教授。潮汐听幸坷提起过,他们还在研究这个病例,而徐父徐母还在念书时就同那教授的关系极好。而且那时每次徐母去医学系时都会带着刘庭,想来是知道他的情况,也是真的把刘庭当成是朋友而后全心全意的为他好。
只是谁也无法确定很多年后,这份情感竟然走到了尽头。
“可你,又是怎么会他认识的呢?你们俩个似乎很聊得来嘛。”直到问出这句,潮汐才有所察觉徐幽幽有不一样的情绪,她的眼神似乎藏有一些潮汐一时半会还未能理解的东西。
当时徐幽幽的回答很官方,官方到潮汐找不出理由反驳,他同我父母都相识,我跟他认识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可到很久之后,潮汐才知道,所谓事实的真相,并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当你觉得可以相信了,那就不必在追问下去。
倘若坚持去剖开,便遭世人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