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应了那句话,人们总是相信自己以为的真相。
可不是所有,都会被时间和岁月所掩盖。至此,你脚下走的每一步里都有可能让你全盘而拖托出。
潮汐在一次和徐幽幽深谈时,已然是很久之后,那会她已经会笑,会和你说今天天气怎么样,她到阳光下,离自己想要的生活更近了一些。
而潮汐也终然明了,她们这一群人啊,能汇集在一起,全是老天爷眷顾她们在成长里有的冥冥之中牵引。所以到最后无论是分别,还是重逢,她们都欣然接受。
潮汐和段增说起这些时,是傍晚训练结束后。
“所以讲,咱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咯,她的母亲是因为刘庭触碰到她的底线才会暴怒。那徐母的手伤是因为什么啊。”
“这个徐幽幽倒是没有细说,只说是有一次徐母撞见她跟刘庭在私底下练球,然后很生气拉着徐幽幽要她走,徐幽幽不走,一个说要走,一个说不依互相推搡下,徐母不小心踩到了球馆里的排球然后重心不稳,嗯,自己给摔的。”后来潮汐断断续续问了徐幽幽一些问题,她答的很从容,除了说起刘庭和她时的那种不自然。
不像是讨厌的不自然,而是少女独有的提起一个特殊人时有的异样。
潮汐当时也没有多想,权当是她对他有的崇拜。
“那徐母对刘庭岂止是怀恨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能理解了,要我,被一个排球毁掉自己从事了小半辈子的爱好,我说不定比徐母更狠。”段增先前还对徐母的有反感,现在倒还向着她了。
“怎么,你要去黑他的电脑?”潮汐打趣道。
段增呵呵笑了,“黑电脑怎么够,我要黑了他的手机,黑了他所在培训班的系统,顺带也黑掉他的小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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