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雨真是说下就下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时间呐。”刚出的办公室楼,雨就顺势哗哗哗的下来了,还带着风。幸坷撑起伞来都觉得好吃力,风一来就会变得倾斜起来,想要拼命护住的鞋子和衣服只要一瞬间就能湿透。
见如此状况,空气不能沉默啊,一没有说话的声响潮汐就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因为她旁边的柯校医啊,看上去挺狼狈是真的。
想要拼命护住的伞随着风在摆动,而脚下,已是一片狼藉。他挡住了潮汐大部分的雨,所以,“真是不好意思啊,害得你”
“没关系,要是不来接你,我会更不好意思的。”他知道她想要表达的话,并随之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潮汐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这风雨的确是挺难走动的啊,潮汐也看的于心不忍,开口试探性的和他说,“不然我们过去主教楼那边躲躲雨在走吧。”
幸坷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表示赞同。
得到默许之后,自然是往主教楼的方向走去,雨大到让人怀疑人生,不仅是衣服就连脸都沾有雨水。潮汐习惯性跟擦汗一样想要拉起胸前领口的衣服去拭掉雨水,因为我们水哥并没有随身带着纸的习惯别说是手帕方巾之类的东西了便只能简单粗暴来解决这问题。
虽说如此,但是旁边的人有啊。
而且是那种他一拿出来,潮汐就觉得有熟悉味道的感觉,其实不止这方巾的味道,就连他整个人在她的边上,她都能感觉到一种潜意识里好像在哪里有闻到过得感觉,很长一段时间里,潮汐称那为,医院里的味道。
“你们,学医人这么讲究啊。身上还带这些东西。”他拿出来,随手递给她。潮汐觉得不回说他一句话,挺不好意思接过这手帕用的,便也很是随口的回他一句。
期间她竟然还想到了清白那家伙,这种场合眼下的画面对象要是他的话,他肯定是会拿着这方巾凑在你的跟前显摆,会问你是不是想要啊,当你点头说想要的时候,他会毫不留情的收回然后跟你说,想的是挺美的啊。
或者你摇摇头说不要,他又会凑过来到你跟前向你确定真的是不要么?无论你怎么避开他,他总是有办法磨到让你点头说要为止,然后重复前面的那你想要也不给你的把戏,这套路讲究的一气呵成。
潮汐不知觉中笑了,而此时幸坷正好淡淡回一句,“纸擦不干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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