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和幸坷说的话重叠在了一起,像及了在笑话他的讲究,潮汐看他的眼神赶忙摆手解释,“我不是在笑你啊,挺好的,挺好的。”
可就算是解释了,但潮汐看他的脸似乎还是有些臭臭的,也不知是他原本就是这样子还是因为潮汐这突然的笑,总之气氛略显尴尬,潮汐接过那方巾的手感觉到了一怔,怎么也不好意思往自己脸上擦啊。
总觉得跟前这个人,有股怨气在蔓延,你要是不去抚慰他的话,会被诅咒被累劈啊。
于是就是有了接下来这一幕——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主教楼下暗影重叠,一姑娘无比自然擦拭着旁人的脸颊,眼神里透着认真,仔细像及了照顾小孩那般。
不仅感觉出来了他的怨气,潮汐也是看出来了这雨滴飘落在他的脸颊,来自于他那种本能的嫌弃。
毕竟是因为她才这么狼狈,所以,潮汐在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弥补。专注着做自己的事情,潮汐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旁人的眼神有了转变,她很是认真在擦拭雨滴,有人则仔细的看着她。好似那老话的说,你在桥下看着风景,殊不知,你也成了桥上人的风景。
这等缘故,这被人欣赏的风景,无论是认真做事还是漫不经心作甚,从头到尾,是半点感觉不出来旁人对她的异样的,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免疫力啊迷之反射弧啊
“擦好了。”潮汐眯眼笑着说了句,有种终于把自家小孩给哄好的感觉,原本以为他应该会说声谢谢之类的话,哪里知道,他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了?”
气氛不知怎么的,变得很暧昧,潮汐说话不经意的结巴了。
他还是那么的盯着她看,潮汐受不住了想要撤走,但是拿着手帕的手一把被抓住,潮汐想要挣开,突然发现眼前人的力气好大。
潮汐只能步步往后倒退,直到抵达墙壁的那一刻,潮汐暗自后悔啊,还不如不退啊。这一倒退她就被墙壁给禁锢住了,根本逃不开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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