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也太准时了吧。”
自从潮汐回本部训练之后,每个训练结束的晚上,跟前的这两个人都会准时出现多哆不经感叹。
“那可不,君子一言,行走的都是匹野马啊。”清白接过话,只不过说出来不免让人觉得好笑,这行走的野马是个什么梗。
“你这个段子手的潜力真是越发的高超了呢,不过这天又没有风还没有起的很大,你这带着口罩看上去跟个躲狗仔的样子是个什么鬼。”潮汐见平日里在医院都很少带口罩的清白,反倒在这还算是正常的夜里带着一个口罩,潮汐闲的便开始数落他。
只见他一下就将口罩给,“正想要说呢,你们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都不敢跟他独处了。”
这话听的潮汐跟多哆两个人一头雾水的。
直到是看透彻他的那小眼神,可算是明白了,跟去南城时一样,这两人走在一起足够旁人议论三两句的,清白带上口罩试图来掩盖这所有的议论非非。
“你还是不要做这种无用功了,就算你是遮出了自己的脸,但是你那与生俱来的小受气质是无法掩盖的。”潮汐给总结。
说完之后才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挺享受的,其他人似乎对于她说的话并没有多大认同。
多哆是因为喜欢清白,对他感情的特殊虽说是知道潮汐在开的玩笑,却一下也不知道是如何去接过话。
而幸坷更是,脸呢,反正是臭的可以,潮汐是没看懂,她说的清白呢,他怎么摆出那么一副别人欠他百八十块钱没还得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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