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去洗澡的还是江轻尘。
郎中的妻子去帮她,他不放心,僵着身子站在门外。
郎中不知他的身份,见他除了冷了点,刚才害怕女孩子会死抽了会疯以外好像没别的了。
而且,就连鹑衣鹄面,可有些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挡也挡不住,那郎中也不敢怠慢,又让人烧了一桶水。
他去请,靳长涯已经在门口站了许久,闻言看他一眼,又看向地面,声音有些嘶哑。
“不必,我等她醒了之后再去。”
他今天没带侍卫随从,方才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要下手,他现在不能离开她半步。
郎中就没见过他这么固执的人,苦口婆心劝他,“现在是初春,您纵然身强体壮,可也抵不过春毒啊,别那小姐好了,您却病倒了。”
靳长涯这回话也不说,眼神也不给他,自顾自的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小圈子,郎中不论怎么劝说,他就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老郎中是个老好人,平常没病人的时候就在街巷里专门调解邻里纠纷,而现在,面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觉得自己的副业生涯遇到了瓶颈。
他说的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可靳长涯岿然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很挫败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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